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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秋加國行-2

夏洛特城吃龍蝦
     
    離開魁北克時,有點不舍。當天抵達愛德華王子島的省府 夏洛特城(Charlottetown)。愛德華王子島是加拿大最小的省份,風光秀麗,主要的產業是農業、旅遊業和漁業。熱情的司機介紹說當地由於土壤優良,盛產土豆,質優價廉。和美國的土豆時常發生貿易摩擦。

    由於我們去的時候不是其旅遊旺季,看不到什麼遊客。當天下午,一路看風景,空曠綺麗。中途稍停,原來是到了海邊。浪潮衝擊著腳下的紅土地,大西洋的浪潮。
     
    傍晚時分,最後到達Green House,原來是座綠頂的房屋。這在房頂色彩豐富的加拿大並沒有絲毫特別之處。房屋面西,正對一片草木葳然的原野。這是《綠房子安妮》(Anne of Green Gables)的創作原型。據說女作家L.M.Montgomery幼時與祖父母生活,綠房子是祖父母表兄的房屋。沒看過這本書,只能怪自己孤陋寡聞。在進門前領一張“紀念通行證”(Souvenir Passport),參觀後請管理員蓋一個紀念戳,綠房子圖案。

    看罷綠房子,已是掌燈時分。肚子也有些餓了。想到晚上的當地的特產龍蝦,不禁直流口水。和同伴們打趣道:“我們對這本名著又不了解,附庸風雅看什麼綠房子,吃大龍蝦才是最實在的。”

    吃龍蝦前,侍者招呼大家生吞牡蠣。我捧起一個牡蠣,往上滴了幾滴檸檬汁和辣醬,往嘴裏一送,不敢咀嚼,一口吞咽下去。熱情的侍者問我味道如何,食不知味的我跟豬八戒吃人參果似的,要求再嘗一個。

    等到龍蝦擺到面前,套上類似嬰兒圍兜的“龍蝦圍兜”(Lobster Napkin)。複雜的吃蝦傢伙擺了一桌:刀、叉、鉗,真是麻煩。同餐桌還坐著加拿大朋友,為了保持table manners,只好笨手笨腳地用起吃蝦工具。味道果真不錯。不由得想起家鄉的湖蝦。
     
    第二天一早,在旅館check-out,又得上路了。在聯盟大橋(Confederation Bridge)的控制塔裏聽工作人員介紹大橋如何運作,便開始過橋。這座連接P.E.I.和New Brunswick的雙車道橋全長12.9公里,97年竣工。看上去雖不起眼,但經濟實用。橋面上多處安裝有攝像頭和紅綠燈,供總控制塔調度。
     
    車剛過聯盟大橋,忽見路邊有一個巨大的龍蝦雕像。那龍蝦很逼真,前爪前還站著一個衣著古怪的捕蝦工塑像。那紅黃搭配的裝扮,呵呵,倒有些像大猩猩。眾人紛紛要求下車拍照。司機沒轍,只好就近停車。加拿大地廣人稀,在野外找個地兒停車輕而易舉。

    說不清的蒙特利爾

    在New Brunswick的一家鄉間小餐館吃午餐。下午乘飛機抵達加拿大之行的最後一站—蒙特利爾。走出機場,西天晚霞燃燒如火。

    撲面而來的就是蒙特利爾。這個北美最大的法語城市,在我看來,風景略顯落敗了點。城市建築也不大整齊。但和魁北克、夏洛特城相比,大城市的模樣還是有的。

    當晚,肚子和自己過不去。對西餐是提不起半點胃口,於是找了家叫紅辣椒的中餐館。誰知,這飲食到了別的土壤是必然要變味兒的,讓localized(本土化)得不中不洋,味同嚼蠟。

    第二天一早,再次起早,四處溜達,看看蒙特利爾的街景。天空陰霾不散,城市建築顯得敗舊,街上行人寥寥。繞了幾個街區,返回飯店。這就是加拿大的第二大城市,文化中心,看上去有點名不副實。由於多年來魁省鬧獨立,經濟受到影響,不是很景氣。
     
    當天參觀加拿大工業驕傲—龐巴迪Bombardier公司,瞭解了支線飛機,走馬觀花看飛機組裝車間,不甚瞭解。在公司吃完午餐,前往Drummondville市參觀安檀魁北克人村。那是個19世紀村落模樣的景區。藏在林子深處,枕著一條忘了名字的河流。坐著四面透風的馬車,瑟瑟寒風中囫圇吞棗看個大概。
   
    返回蒙特利爾, 在加拿大的最後一個晚上。一個人帶上護照和錢,步行去蒙特利爾最熱鬧的一條街道,叫聖什麼來著,忘了。冷清的街頭,時而走過三兩青年,在微寒的風中縮著腦袋,很快地走過,消失在某個酒吧。街頭有幾家性用品商店,花花綠綠的雜誌,關於Gay、Bisexual、Lesbian的可謂琳琅滿目。

    終究按捺不住年輕人的好奇心,在一幢外牆滿是塗鴉的小樓前停住腳步。走上一段樓梯,進到一家酒吧。吧裏四壁都是鏡子,顯得空間很大。一群小子圍坐前臺,看脫衣舞表演。要了杯百威,給了5加元小費。喝完啤酒,我想我該走了。
     
    27日,在加拿大的最後一天。上午參觀了城中的唐人街,很平常的兩條街,十字交叉。商店門上張貼著中英法文的告示,各種土特產、工藝品、還有中藥,應有盡有。街的盡頭有一中式的牌樓,別無其他。在街上晃悠了一圈,感覺街區和周圍建築不是很協調。
     
    搭乘地鐵返回旅館,穿過地下通道時,忽然傳來一陣吉他聲,是熟悉的Imagine。我的驚喜是顯而易見的,甩開同伴,一路小跑沖到那自彈自唱的姑娘面前。我最終還是鹵莽地打斷了她:“Imagine, John Lennon, right? I love him!”然後微笑著對她豎起兩個大拇指。“Thank you!”地鐵歌手也友善地笑了。我摸了摸口袋,掏出一個加幣,輕輕放在她的吉他套裏。雖然時間緊迫,但還是聽完這首宣揚博愛、世界大同的歌曲。臨別時,忍不住回頭看她,她微笑著沖我揮了揮手。就這樣在陌生的城市相逢、告別。歌曲還在,記憶會在,這就夠了。
   
    當晚,飛機朝著倫敦方向飛行,該是說再見的時候。只是短暫的一個照面,我想我多多少少愛上了那些微笑的人們,還有廣袤的土地。應該還會再來看風景。踏上飛機時,我對自己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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